成到一成半。
而这「化婴灵丹」，一字之差，效果却天差地别。
倘若这枚丹药流入人族修仙界，不知要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宋宴盯著那枚丹药，久久没有动作。
既然是五阶妖族给出的东西，他倒不认为这是假的。
夔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戏耍他。
可真正让他有所顾忌的，却有两点。
其一，是当年雾海散去之后，因陶闻询问灵思之事，他曾勉强睁开过眼睛。
那时，瞳术的变化还没有完全沉淀，他余光之中，似乎看到了一团庞大的阴影。
像是————恶业。
可宋宴又不能确定。
毕竟那会儿血泪模糊，视线不清，他拿不准。
如果是恶业，那也太夸张了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宋宴总觉得，这「化婴灵丹」的名字，颇为熟悉。
似乎在哪里见过，又或者，在哪里听过。
他闭目思索。
化婴灵丹——
化————
忽然之间。
一个颇为久远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化灵血丹。
昔年在楚国，宋宴还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时，曾先后从魔墟修士手中，取得过两种特殊的丹药。
一种叫化灵血丹。一种叫祭灵血丹。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时他修为低微，见识也浅薄，只知是出自魔墟之手，来路不正，功效也殊为诡异。
如今，他将这枚化婴灵丹托在掌心，翻来覆去地观瞧。
此丹虽然也是赤红色，却半点没有那种怪异的血腥感。
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了？
说不定，这真就是夔这位五阶大妖，特意为他定制的超级宝丹呢？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宋宴左思右想，终究无法安心将这枚丹药服下。
不过，他也没有急著销毁。
自己如今还没脱险，日后之事，谁也说不准。
倘若真到了必死无疑的境地，拿出来尝尝味。
于是，接下来的时日，宋宴便在修炼之余，一面炼化海眼天目，一面参悟无间狱剑意o
如此，又过去了大约半年。
这一日，宋宴缓缓收功。
海眼天目，终于完全炼化了。
不过由于观虚剑瞳本身已经修炼到了金丹境的极限，所以宋宴压根没感觉到它有什么变化。
倒是依山观澜瞳术，横跨了数个阶段，有了极大的进步。
作为容纳那门瞳术神通的容器，如今想必是绰绰有余了。
宋宴这般想著，起身走出洞府。
洞府外，老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