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便是原本存放武安君将俑的地方。」魔像说道。
宋宴会意。
他侧过身,望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具高大将俑。
他操纵虎符,让武安君将俑回到了石台之上。
将俑一步一步,走回了石台上,面朝殿门,恢复到最初那个姿势。
机关魔像走上前去。
方才斩杀公输觅时的血迹早已流干了,血痕贴著甲片,不仔细看倒也不太明显。
但机关魔像还是取出了一些布帛,仔仔细细地将甲胄和戟刃擦拭了一遍。
「当年,主上从仙秦取得了白起将军的几样遗物。」
魔像将布帛叠好放回柜中,转身从兵器架后方摸出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
「原本,主上打算将这些东西与将俑一同葬入帝陵之中。」
「但后来主上寻得了时机,遁逃东海。他改变了想法,不愿意让白起将军的遗物蒙尘,便将这些也一并带了出来。」
它把盒子往宋宴面前递来:「你将它带走吧。」
宋宴接过木盒,当即打开一瞧。
盒中躺著两样东西。
一道帛书,一道秦简。
玉简竹牍,宋宴见得多了,这么多年的积累,水玉戒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帛书确实比较少见,印象当中,只在君山的琅嬛玉洞里见过几部。
这种东西珍贵且脆弱,保存得不好,很容易残损。
宋宴小心翼翼,随手拈来一抹灵力,将那帛书托起,徐徐展开,其上画著许多图案,大多是阵法、纹路。
帛书的抬头处,以小篆写著两个古朴小字。
「阵图」。
旁边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注解,字迹与抬头那两个字出自同一人之手。
宋宴粗粗扫了一眼,这似乎是以兵卒列阵为根基演化出来的阵法图。
阵眼阵脚皆是兵卒,阵纹也是队列。
阵法随兵势动,随战局变化。
他暂且将帛书小心收起,又拿起那卷简牍。
开篇五个字。
正是「神妙行军法」。
宋宴翻了几片,便知此物与那阵图帛书是出自一人之手。
并且,一者主阵法兵势,一者主行军作战,二者既可以单独作为兵书、阵法,亦可以同时研读,相辅相成。
落款只有一个小字。
起。
著此二图录者,正是武安君白起。
宋宴将竹简重新卷好,与帛书一同收进了水玉戒中。
此乃武安君所留之秘录,可谓是当世无价之宝。
惊喜归惊喜,但说心里话,这两样东西对他的用处实在不大。
毕竟他总不会去带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