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洞渊宗修士。”
洞渊宗与射阳宗交好,与悬剑山关系倒是一般。
“二位先行调息罢,此人身上应当有我一位友人的东西,我先瞧瞧。”
小鞠自顾自地走到了秦志丰身边,翻看起了他的乾坤袋。
盛韵与谢蝉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对方此举,也是表达善意,暂且在此为她们二人护道。
于是便直接原地盘膝打坐,稍事调息。
盛韵多看了几眼这位鞠道友的背影,望着那藏青色的长匣,感到有些莫名熟悉。
当年花朝节,回宗之时,似乎在宴哥哥的身上见过一个长得差不多的。
不过,过去好多年,她也不太确定。
小鞠随手抹去了乾坤袋上,秦志丰的烙印,便搜索了起来。
果不其然,在其中寻到了郑中的那面镜子。
“唉……”
微微叹了口气,郑老伯多好的人啊。
让她稍感意外的是,这个人似乎是秦氏家族的修士。
小鞠只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属于郑中的物品,想要给他好生安葬。
她起身,走到了盛韵和谢蝉的身边。
“二位,此人名叫秦志丰,是南楚秦氏的修士,这是他的乾坤袋。”
说罢,她还扬了扬手中那些属于郑中的物品。
“这是在下友人之物,我已拿走了。”
谢蝉先是想要推辞拒绝,毕竟这个人最终还是对方杀掉的,乾坤袋理应归她才是。
但很快,她便面露疑色。
“南楚秦氏?”
谢蝉打量了一下小鞠:“道友,你不是洞渊宗的修士么?”
“听闻秦氏与洞渊宗交好,你如今将他斩杀,会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噢,不要紧的。”
小鞠闻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反正师尊也不太喜欢秦家人。”
盛韵和谢蝉面面相觑。
师尊?
看来洞渊宗内部的争斗,也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稳安靖啊。
谢蝉看着小鞠的面容,又听闻师尊云云,忽然想起来了。
“你……你是宋宴前辈的……”
龙潭山上,谢蝉曾经去拜访过宋宴,但当时他正修炼不见客。
在洞府中见到的,便是这位了。
“咦?是你。”
小鞠也认了出来,毕竟这位姐姐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很好辨认。
“真巧,此番下山游历,正是受了师尊的指点,往南方而来。”
小鞠口中喃喃:“莫非师尊他早就预料到,会有故人相遇么?”
“师尊?”
这下,轮到盛韵晕头转向了。
谢蝉指了指小鞠,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