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孩子们还要读书,臣就一直教他们。
「朕可以找人替换你。」
夫子荆摇头道:「一个孩子最少要教四年,他才能明白道理,要教六年才能学会文章与数术,换一个夫子来这里,恐怕那夫子不知从何教起,我四处云游习惯了,这里很好。」
扶苏道:「朕以后在学士府给你留个位置。」
夫子荆跪拜行礼。
扶苏又道:「赵将军。」
「末将在。」
「以后多守著点军规,过两年就会有人来替换你了,往后可在咸阳住著,朕与你们一起过晚年。」
赵佗低著头道:「末将只需一间屋就能做终老,末将不敢————」
「行了,不用恭维朕,朕与你们一样都会老的。」
赵佗点著头尴尬一笑。
扶苏对董翳倒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家本就是秦国的贵族,以后一切按照调令安排就好。
与三人聊完,扶苏也不插手大营中的事,而是教女儿骑马,又或者自己在贺兰山烤肉吃。
扶苏对贺兰山一直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这种感觉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其实贺兰山脉将草原分割成了两片,一片是水草丰美的漠南,一片是荒凉不少的漠北。
这也难怪不论游牧文明还是农耕文明的矛盾如何,贺兰山都是两个文明的必争之地,得贺兰山得草原,得了草原就有了战马与牛羊,有了这些就能够打仗。
这就是古时人们常言道贺兰山的重要所在。
现如今贺兰山下有了一个秦的界碑,扶苏希望这块石碑能够在贺兰山下一直存在,存在两千年。
当北方的风雪再一次袭来,皇帝也烧著牛粪,像草原人那般生活著。
风雪几乎覆盖了整个贺兰山大营,因大雪天不能出去,小公主就趴在木屋的窗前,她低声道:「父亲,大雪会把大营埋了吗?」
扶苏道:「往年每年如此,埋得住帐篷,埋不下人,住在牛皮帐篷里的将士们也会将积雪清理干净的。」
「嗯。」她应声点著头。
远方的贺兰山山脉上的积雪看起来更多了,白色的雪几乎到了大山的山腰处。
风雪呼啸了一天一夜,当大雪停歇之后,大营几乎是被埋了,从皇帝所住的山脚再向下方大营看去,已经有一个个人影在走动,他们正在清理积雪。
小公主披著羊皮大,正在与随行的宫人们一起清理积雪,她将雪堆成一个个的雪人,尽管双手冻得通红,也是满脸的高兴。
在长城边时,还能看到从咸阳送来书信,但出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