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的生活。
早已习惯了这里的闲云野鹤的生活,张良觉得自己早已无法面对人心之间的诡谲斗争。
因此,近来这些天,张良又休息不好了。
乌县令的事只当是一个无心的误会。
但那些书卷被送去咸阳之后,没有回复。
可能丞相府的人都没有正眼看,张良觉得那些臣子都是有治国大才的人。
而自己所写的黄老学说,多一些修生养息之法。
或许这种修生养息之法,多多少少也与治国无关,而是与个人修养相关。
只是三个月之后,蜀中已是五月,一队从咸阳而来的官吏送来了一卷文书与一个令牌。
令牌是学士府的学士牌,有了这个令牌就意味著你已进入了学士府,从此可以享受俸禄。
至今能够进入学士府的人其实并不多。
而另外一个文书所写,就是有关那卷黄老之学,那卷书是韩夫子所编写,从此会被印刷,在潼关城成为藏书,也会流传天下,在中原各地的支教夫子手中传播。
蜀酒多是醇厚且浓烈的,有人说蜀中酒就像是蜀中的女子。
张良饮下一口酒水,感受著酒水流过咽喉。
乌县令笑呵呵道:「从此我们县也出了一位学士了。
夫子矩痴痴地道:「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成为学士了。」
乌县令拍著他的肩膀道:「韩夫子一看就是学富五车之辈,有些学识与见解没有足够好的底子是无法养成。」
张良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他想起了韩远,韩远生在一个穷困的家,他的一生应该不会接触太多的书,不会有名师教导。
自己与韩远的人生差别很大,但张良依旧要维持著这个身份。
乌县令的话,让夫子矩多了几分不悦,他道:「我也是自小就读书的。」
乌县令又笑著道:「你有韩夫子那样的本领,早入丞相府了。」
又是一口酒水下肚,夫子矩像是认命了,大口吃著眼前的肉。
眼看蜀中就要入暑,张良依旧会帮助乌县令解决一些县内的闲杂事。
因今年要去成都郡运盐,张良就与乌县令一同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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