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本就嗜酒如命,又得知陛下的嘉奖,心中十分高兴,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
喝醉后的尉迟恭更是放浪形骸,拉著身边的将领们大声划拳,嗓门大得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契苾绀见状,也来了兴致,拉著同为突厥降将的执失思力,走到李承干面前,对著李承干躬身行礼。
「殿下,臣等皆是草原儿女,不擅饮酒作诗,今日便为殿下跳一支草原舞,助兴添乐!」
李承干笑著点了点头:「好!孤倒要看看草原的舞蹈是什么样子的。」
契苾绀和执失思力当即褪去外衣,露出结实的臂膀,随著殿外传来的鼓点,跳起了奔放豪迈的草原舞蹈。
两人的动作粗犷有力,充满了力量感,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纷纷拍手叫好。
温禾坐在一旁,看著眼前欢乐的景象,心中也十分欣慰。
经过连日来的征战,将士们终于能够放松一下,享受片刻的安宁。
他端起桌上的装著蜜水的碗,轻轻抿了一口。
「今日元日,如此酒宴,岂能无诗!」只见唐俭忽然高呼一声。
众人都停了下来,然后朝著他看了过去。
唐俭当即便做了一首豪迈的边塞诗。
他来的时候心中郁闷,他原本是想去劝降颉利。
如此一来,他便是头功,日后史书上定然有他唐俭一笔。
可现在却变成了劳军。
也罢也罢,如今这一首,也算是给他留名青史的机会了。
「先生,可有诗否?」
可就在唐俭坐下后,李承干忽然看向了温禾。
正盯著一个羊腿,考虑自己能不能吃下的温禾顿时愣了一下。
在场的人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朝他递来目光。
「高阳县伯也会作诗?」执失思力朝著温禾看去。
之前他在孟周那,经常听到的一句话便是「恩师如何如何」。
他原本以为是大唐的什么重臣,见了面才知道,竟然是个小娃娃。
他顿时幻灭了。
但他心里还是抱有一点希望,这段时间他也听说,这温禾还是太子实际上的老师。
或许他真的是个文采斐然的少年?
此刻听太子说他会作诗,自然来了兴趣。
「哈哈哈,温小娃娃自然会作诗,当年会州之战,那些京观下面的胡无人,就是他写的!」
尉迟恭朗声大笑著。
执失思力闻言,顿时错愕的瞪圆了眼眸。
契芯绀也猛然深吸一口凉气。
那首《胡无人》,竟然是出自这位少年的手笔!
刚刚满脸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