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到空中,重重摔落在雪地上,胸口血肉模糊。
刚才喊话的叶护更是直接毙命。
雪地上出现了一个半尺深的坑,周围的士兵要么当场死亡,要么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还好颉利身边的亲卫反应快,将他拽走,用盾牌将他护住。
手雷的破片被盾牌挡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亲卫受了重伤。
「发————发生了什么?!」
颉利呆立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看著眼前的惨状,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顺著裤腿流下,浸湿了脚下的雪地。
刚才还高呼「神迹」的士兵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营地里瞬间乱作一团。
「可汗!快走!那妖球还会扔东西!」
亲信骨咄侯连忙上前,拉著颌利的胳膊就往营帐里拖。
就在这时,第二颗手雷又从空中落下,这一次突厥人早已吓得四散躲避,手雷落在空地上爆炸,只掀起一片雪雾,没有造成伤亡。
温禾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失望:「可惜了,没炸到人。」
他的自光扫过营地另一侧,突然眼前一亮。
在一群身穿明光铠的突厥士兵护卫下,两个身穿汉家宫装的女人正缩在一辆马车旁,身边还护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两个女人虽然面带风霜,却依旧难掩雍容之气,尤其是年长的那个,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华。
「这应该就是义成公主和萧太后了,啧啧,这也太老了。」
温禾之前还以为萧太后风韵犹存,可现在看到真人,他失望了。
不过也是,这北方草原风吹日晒,既然她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那也没办法保养不是。
果然,野史够野,才叫野史。
就这模样,别说李世民和李渊了,齐三可能都看不上她。
许怀安凑过来看了一眼,连忙收回目光:「县伯,慎言!她们毕竟是前隋的太后和公主。」
「咋了,前隋都灭亡多少年了,兰陵萧氏和弘农杨氏,敢庇护她们试试?」
温禾冷笑一声,正欲再说些什么,飞鱼卫突然高声喊道。
「县伯!看那边!是代国公的兵马!」
温禾连忙看向西北方向,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正朝著营地疾驰而来。
旗帜在风雪中飘扬,上面的「季」字清晰可见。
他心中一喜。
「代国公来的倒是快啊,就是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把颉利炸死,如果炸死了,倒是可以节省不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