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停止讲说,此书多为虚构杜撰,恐误导将士,不得外传!若他再敢懈怠,朕定不轻饶!」
「喏。」
高月连忙应下,捧著圣旨快步出宫,直奔右武卫而去。
此时的右武卫校场旁,温禾正被程知节缠得没办法。
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秦琼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端著茶碗笑得看热闹。
「嘉颖啊,你就再给某讲一段呗,就讲那杨林摆一字长蛇阵的事,秦二兄说当年根本没这阵,某倒要听听那书生是怎么编的。」
程知节搓著手,满脸期待。
他昨日听温禾讲了一段秦琼「卖马当锏」的故事,笑得前仰后合。
今日一早便拉著温禾不肯放手。
「宿国公,真不能再讲了,要是被陛下知道了,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温禾连连摆手,他昨日一时兴起讲了段故事,没想到程知节听上了瘾,今早特意在营门口堵他。
正拉扯间,高月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高声道。
「陛下口谕,宣高阳县伯温禾接旨!」
温禾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连忙整理官袍上前接旨。
当听到高月传达李世民的口谕后,他偷偷瞥了一眼程知节,见这位国公爷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乐意,不由得暗自苦笑。
「陛下不让说啊?」
程知节等高月宣完旨,当即嚷嚷起来。
「宿国公,陛下是说,不得传出。」高月干笑著解释道。
程知节这个混不吝,不会要犯浑吧。
不过程知节倒是没有纠缠,而是笑道。
「也对,那个书生写的乱七八糟的,就该禁止了才是,陛下圣明。」
这一位说是混不吝,可他绝对不是个愣头青。
未来的四朝老臣,真以为他是个憨子啊。
「此事是老夫一时兴起,与高阳县伯无关。」
秦琼见状连忙起身,对著高月躬身行礼。
「还劳烦高中官回禀陛下,就说老夫一时糊涂,扰了温都事公务,老夫甘愿领罚。」
高月吓得连忙侧身避让,哪里敢受秦琼的礼。
这位翼国公可是陛下的心腹重臣,虽只是左武卫大将军,却执掌著宫廷宿卫之权。
这份恩宠在整个大唐都是独一份的。
「翼国公言重了,陛下素来敬重国公,怎会降罪。」
高月连忙说道,又转向温禾,郑重嘱咐。
「高阳县伯,陛下的意思您可记牢了,切不可再外传此书内容。」
「高中官放心,此前说的故事,不会出这个营帐。」
温禾拱手应下,看著高月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