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谁怕谁!」
李佑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拿起算学题,指著上面的数字对契苾何力道。
「看好了,这个是『一』,这个是『二』……」
李愔也不甘落后,拿起笔对著第一道题琢磨起来,嘴里还嘟囔著。
「别以为换了题我就怕了,我肯定做得比你快!」
四人虽还时不时互相怼一句,却都安下心来做题。
李佑教契苾何力认数字时,总嫌他学得慢。
「你怎么连『五』和『六』都分不清?12345,这么简单,你还没记住!」
契苾何力不服气。
「你教得不清楚!我也读过书,一就是一,为什么这个一是竖著的!」
李泰做著题,还不忘插一句:「李佑你教得不行,换我来!」
「不用你管!」
李佑立刻拒绝。李愔做著题,突然卡住了,偷偷瞟了一眼契苾何力,见他也皱著眉,顿时得意起来。
「咳咳!」
就在这时,门外传一声咳嗽声。
四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回头。
只见门外温禾正看著他们笑著。
四人顿时吓得手忙脚乱,连忙坐回原位,装作认真做题的样子。
温禾站在门外,听著里面瞬间鸦雀无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别说,这招挺好用的,难怪后世那些班主任都爱用这招镇住吵闹的学生。
他转身朝著前堂走去,心中却打起了算盘。
老许刚回长安就火急火燎找过来,绝不止是寒暄。
河北道那边难道出了意外?
可百骑二队的人一直盯著那边,若有变故早该传消息回来了。
前堂内,许敬宗正不停踱步。
看到温禾推门进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攥住温禾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嘉颖!你可算来了!某问你,你怎么从百骑调走了?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日后百骑的差事,难不成要交给旁人?」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出来,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
温禾被他抓得胳膊发疼,笑著挣了挣,拉著他往椅子上按。
「老许,先坐下喝口茶润润嗓子,我离开百骑又不是天塌下来的事,瞧把你急的。」
他亲手给许敬宗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许敬宗却没心思喝茶,茶水在杯里晃出一圈圈涟漪。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什么叫不是天塌下来的事!这就是天大的事!」
他在原地转了个圈,满脸焦灼。
「以前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