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一千五百亩啊!」
看著地契上的数额,陈大海顿时大吃一惊。
「少见多怪。」
温禾不以为意的从他手中接过地契,结果一看,竟然还是长安城附近的。
这手笔够大的!
难怪这李嵩敢铤而走险啊。
一千五百亩,这价值早就远远的超过了那五百石粮种了。
而后他便拿起那封书信。
而那封书信没有署名,字迹潦草,只写著「酬劳已付,此后勿再联络」。
看来对方是不想做长久买卖了。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卫士的禀报声。
「县伯!在后院地窖里发现了十个陶罐,里面装的都是金银首饰和铜钱!」
温禾赶到后院,只见地窖中摆著十个大陶罐,打开一看,里面金银闪烁,铜钱用麻袋装著。
当即有百骑拿来称。
这一称,少说也有五百多贯
李嵩身为从五品郎中,年俸不过八十贯,就算加上俸禄外的补贴,也绝不可能积攒下这么多钱财。
「人赃并获。」
温禾冷笑一声。
「将王氏带回诏狱,严加审讯。」
押著王氏离开李府后,温禾马不停蹄地赶往主事刘安的府邸。
刘安的府邸在平康坊,比李嵩的府邸小了不少,却更为隐蔽。
百骑刚抵达门口,就见一名仆役背著包袱从后门溜走,陈大海眼疾手快,一箭射穿仆役的包袱,厉声喝道。
「站住!再跑格杀勿论!」
仆役吓得瘫倒在地,包袱里的东西散落出来,竟是几封书信和一迭地契。
温禾捡起书信一看,顿时喜出望外。
这些书信正是刘安与一个叫赵德昌的人往来的信件,信中明确提到。
「稻种已按约定送出,望尽快兑付尾款」
「上月二百石已交托妥当,后续无需再联络」等内容。
「赵德昌!」
温禾握紧书信。
他立刻下令搜查刘安府邸,虽未找到更多钱财,却在卧室的床底下发现了一本帐册,上面详细记录著每次私卖稻种的数量、时间和分得的赃款,与书信内容完全吻合。
「看来这个赵德昌就是关键人物,裕丰粮行嘛……」
温禾将帐册交给陈大海。
「立刻派人去西市调查裕丰粮行,查清赵德昌的身份背景、住址和往来人员!我带其他人回百骑,审讯王氏和刘安的家人!」
返回百骑时,已是黄昏时分。
苏定方派人送来消息,说帐簿核查又发现了五处异常记录,都与李嵩、刘安的签字有关。
温禾顾不上休息,直接前往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