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笔墨纸砚和一些钱财,夫人莫要嫌弃。」
姑藏夫人早在温禾提及送礼时,就想开口拒绝。
她如今更需要的是大唐对契苾部的明确态度,而非这些东西。
可温禾的语气看似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笃定,根本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欠身道:「多谢高阳县伯费心,妾身愧领了。」
话音刚落,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寄人篱下之感。
在草原上,她是契苾部尊贵的遏迄,可到了长安,即便有禁军守卫,也终究要看旁人脸色。
不过这份情绪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想起温禾方才说「有两件事」。
如今第一件事是送礼,那第二件事,想必才是此行的重点。
姑藏夫人定了定神,问道:「刚才高阳县伯说今日来访有两件事,不知第二件事是什么?」
温禾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要东突厥内部详细的舆图,包括夫人所知的各个部落游牧区域、水源位置,还有颉利可汗牙帐的大致方位。」
姑藏夫人心里早有准备。
大唐要对付东突厥,必然会需要草原的情报。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些犹豫。
这份舆图若是交出去,他们最后的价值就没了。
到时候大唐皇帝会不会放弃他们?
可若是不交,又无法向大唐证明契苾部的诚意,到时候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就在她沉吟之际,一旁的契苾何力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可以给!但是我要见你们的皇帝陛下!」
他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炯炯地望著温禾,小脸上满是倔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温禾挑了挑眉,心里暗自觉得有趣。
这小子倒真是块料,难怪八岁就能被推举为可汗,颉利派兵进攻时,契苾部的族人宁可战死,也要护著他。
这份胆识和心气,可不是普通孩子能有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想见陛下,得先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空口说白话,可不行。」
「那……那给你们舆图,我是不是也能当比你更大的官?」
契苾何力眨了眨眼,突然问道,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眼前这个人和他年纪差不多,就能当什么县伯。
那他送舆图给大唐的皇帝,肯定能当更大的官吧。
温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原来这小子还是个官迷。
他记得原本历史上,契苾何力日后可是被封为凉国公的。
只不过如今凉国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