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难不成又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引发了蝴蝶效应?
「契苾部寡不敌众,最终大败,契苾何力的三位叔父,两个堂兄为掩护其撤离而战死。」
齐恒继续说道,语气带著几分惋惜。
「契苾何力只来得及带著母亲和一千余部众,朝著灵州方向逃亡,如今还在赶路,尚未抵达。」
听到契苾何力没事,温禾暗中松了口气。
这位可是大唐未来的名将,骁勇善战,对大唐忠心耿耿,若是折在颉利手中,实在是可惜。
他记得历史上契苾何力是在贞观六年才归附大唐,而且最初去的是沙洲,并非灵州,如今虽时间提前,地点改变,倒也算殊途同归。
只是契苾部提前来投,说不定还会引发其他连锁反应,温禾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追问:「那突厥其他部落是什么反应?颉利就不怕逼得太紧,反而让其他部落倒向大唐?」
齐恒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颉利为了防止其他部落效仿契苾部,半个月前已派人召集所有部落首领,让他们正月十五之前必须到牙帐议事,还扬言说,若是有人敢不来,等明年开春,便率军血洗他们的部落。」
「有点意思。」
温禾摸著下巴,陷入了沉吟。
颉利这是想用强硬手段震慑部落,可越是高压,越容易引发反弹。
等高句丽和新罗的事情了结,唐俭怕是又要忙了,毕竟安抚潜在归附的部落、应对突厥的动向,都需要鸿胪寺从中周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先下去休息,传信给在北方的兄弟,密切关注契苾部,一旦他们抵达灵州,立刻来报,另外,密切关注突厥各部落的反应,有任何异常,都不能遗漏。」
「是,小郎君!」
齐恒躬身领命,转身轻轻退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恢复安静,烛火跳动,将温禾的身影映在墙上。他拿起桌上的《三国》手稿,却没了继续写下去的心思。
他走到窗台,望著那飘落的雪花,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大唐的立国之战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