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城池毕竟是国之根本,高句丽使者不敢贸然答应,只能放缓语气。
「此事事关重大,我等需回去商议一番,再给大唐答复。」
新罗使者本想直接答应。
只要能拿到军械,一座城池算什么?可看到高句丽使者的态度,也只能硬著头皮附和:「还请唐寺卿、高阳县子宽限几日,我等商议妥当后,立刻前来回话。」
唐俭笑得轻松,语气带著几分随意:「无妨,反正如今著急的不是大唐,两位使者可在客馆安心住下,何时商议好了,何时再来鸿胪寺便是。」
高句丽和新罗使者心中憋屈,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起身躬身行礼,带著满腹心事告辞离开。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唐俭收敛笑容,对著温禾拱手道。
「嘉颖,今日若非你步步紧逼,这两位使者恐怕还不会松口,用城池、矿产换军械,这主意实在高明!」
温禾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冷静。
「这不过是第一步,他们定然不会轻易交出重要城池,接下来的商议,才是真正的博弈,咱们只需守住底线,耗到他们撑不住,自然能拿到想要的利益。」
说罢,他笑脸盈盈的看向唐俭。
温禾对著唐俭拱了拱手,语气带著几分轻快:「所以接下来商议细节、拟定契约,便是你们鸿胪寺的事情了,下官便先告辞了。」
这话锋转得太快,唐俭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抬手想再叮嘱几句时,温禾的身影已消失在鸿胪寺的回廊尽头。
唐俭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自语:「罢了罢了,后续琐事本就该鸿胪寺来做。」
如今大唐的条件已明明白白告知高句丽与新罗。
要么拿城池、矿产换军械,要么空手而归,这便是底线,容不得半分讨价还价。
即便温禾不再参与,谈判的走向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唐俭倒也不担心。
从鸿胪寺离开,温禾便径直回了府。
……
接下来几日,长安的雪下得越来越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将整个府邸裹得严严实实。
每天早上,管家周福都会站在门口,看著庭院里的积雪念叨一句「瑞雪兆丰年」。
随著正旦临近,府里的人也渐渐少了。
三小只被接回宫中筹备节庆。
李义府要回魏州见父母,早早收拾行李离了长安。
孟周和赵磊明年要去朔州任职,也请假回乡告别父母。
往日热热闹闹的高阳县子府,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冷清。
每晚吃过饭,温禾便会待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