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虽有些空泛,却也并非无可救药,若是能好好培养,说不定日后能帮帮李承乾。
温禾抬手舒展筋骨,胸腔里郁积的烦躁随动作散去大半。
既已决定为李承乾培养助力,春闱的麻烦便不算白扛。
待懒腰伸到极致,他眼神骤然一沉,方才温和尽数褪去,只剩冷冽、
“走,去牢房,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借着士子请愿的由头,在太岁头上动土!”
话音落时,他已率先迈步,玄色衣袍扫过门槛,眼底寒芒一闪而过。跟在身后的张文啸与范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看得两人心头阵阵发颤,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百骑营的牢房在营区最西侧,依着高墙而建,墙头上插着锋利的铁棘。
门口两名守卫身披重甲,手按腰间横刀,见温禾过来,立刻行礼。
厚重的铁门被两人合力推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牢房走廊两侧的牢房大多空着,只有最尽头的一间里,蜷缩着七道身影。
温禾站在牢门外,借着头顶小窗透进的微光扫过牢内。
七人都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头发乱得像鸡窝。
脸上还留着上午被百骑士兵制服时的淤青。
此刻正挤在角落,警惕地盯着门口,眼神里藏着慌乱,却还强撑着摆出强硬姿态。
“小郎君,这些人从上午关进来就硬气得很,无论怎么问,都一口咬定是来请愿的士子,连水都不肯喝一口。”
范彪凑到温禾耳边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弟兄们怕动刑伤了人,坏了小郎君的规矩,一直没敢用强。”
温禾没接话,只是抬手示意张文啸上前。张文啸立刻抽出腰间马鞭,鞭梢在掌心轻轻一绕,迈步走进牢房。
马鞭“啪”地一声抽在地面,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吓得牢内几人身体同时一缩。
“我最后问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混在士子里挑事的?”
张文啸声音沉得像铁,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一个身材高壮、满脸横肉的汉子身上。
上午就是这汉子在人群里喊得最凶,事前他被百骑拿下后,发现他身上竟然还藏着匕首。
那高壮汉子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飞溅。
“我们就是来请愿的士子!凭什么抓我们?高阳县子好歹是陛下器重的臣子,难道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士子?”
张文啸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揪住汉子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手臂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