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三成……”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喷出一口黑血。
侍从慌忙递上绢帕，却被赵欢抬手制止。他快步走下台阶，亲手扶起将领，“王将军详细道来。”
“那些妖兽，不像寻常野兽！”王将军声音嘶哑，“它们眼神猩红，非常嗜血，见人就咬，见人就杀！还有，他们似乎还懂排兵布阵制法，知道哪里是军阵薄弱之处……”
赵欢瞳孔猛然收缩，衣袖中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想起王室秘典中那个被历代君王视为笑谈的预言，“千年的上古传说，妖兽大潮”。
“咳咳咳，大王！……”一旁的桑师突然轻咳一声，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殿外。
赵欢会意，立即换上关切的神色，“来人！速送王将军去太医院，用最好的灵药！”
待禁卫将人扶走后，他立即压低声音，“桑师有话就说吧！”
桑师捻着长须，眼中精光闪烁，“臣怀疑，此次兽潮背后……恐怕有人为操纵的痕迹。”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桑师凝重的面容。他缓缓起身，负手踱至窗前，目光穿透夜色，仿佛望向遥远的南疆深山。
“寻常妖兽，纵使凶悍，也终究畏惧我大军兵锋。”
他沉声道：“可此次兽潮，却能令虎豹豺狼这等天生相克的凶兽协同作战，甚至懂得排兵布阵……”他猛地转身，眼中寒芒闪烁，“这绝非自然所为！”
赵欢微微眯眼，手指轻叩，“静儿现如今实力深不可测，又熟悉南疆地形。让她随你我一同前往查探，也好查清大军伤亡实情。”
“大王不可！”桑师急忙劝阻，“六公主乃千金之躯，你又是宗庙社稷之主，岂能轻涉险地？不如派……”
“不必多言。”赵欢抬手打断，“此事关乎国运，孤必须亲自查明。”
赵欢的袍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刺破黑暗，“若真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孤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让那些死难的将士，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南疆深处的血色战场上“啪嗒……”
粘稠的鲜血顺着森白的獠牙滴落。体型硕大的黑熊大王立而起，足有三丈之高，它伸出猩红的长舌，意犹未尽地舔舐着爪间残留的血肉碎末，铜铃般的兽瞳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