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
“嗯。“她轻轻点头，“比坐以待毙强。“
不知不觉一整夜过去了。
昏暗的防空洞里，王富贵和凯瑟琳蹲在通风管道旁，脸上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们面前摆着一个造型怪异的\"扫地机器人\"——用玩具车底盘改造的小车，上面绑着几个从电风扇上拆下来的小马达，马达轴上缠着用牙刷改造的旋转刷子，车尾还拖着一条用凯瑟琳的旧丝袜和碎布条拼接而成的\"垃圾尾巴\"。
\"完美！\"王富贵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诺贝尔奖应该给我发个"最佳废物利用奖"！\"
凯瑟琳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缕红发垂落在她苍白的脸颊旁。
她身上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我只希望这玩意儿真能起作用\"她哑着嗓子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车上的电路，\"要是失败了，我们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王富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我可是看了整整三季《流言终结者》的男人！\"
凯瑟琳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着他将小车小心翼翼地塞进通风管道。她的黑丝长腿跪在地上，膝盖微微发红，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好了！\"王富贵屏住呼吸，慢慢放出控制小车的绳子，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个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能不能骗过那个扫地的敬业丧尸老环卫！\"
两人紧张地盯着监控屏幕。
画面中，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环卫工丧尸正在不远处机械地挥舞着扫把，腐烂的脸上已经干枯到失去水分，嘴巴里的半截舌头着它的动作微微颤动。
突然，它停下了动作，缓缓转向小车所在的方向。
\"快看！\"王富贵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凯瑟琳的手，\"它注意到"垃圾"了！\"
凯瑟琳没有像往常一样甩开他的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心有些冰凉，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监控画面中，那个丧尸歪着头，腐烂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似于\"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