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金纳德嗤笑一声,“这个‘传统节日’,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不过这个倒是不怪他,怪我自己嘴贱。”
“嘴贱?”凌珏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意思?”
雷金纳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眼看向两人:“有烟吗?给我一根。”
托马斯朝身后警员使了个眼色,警员递过一支烟,划亮火柴。
橘黄色的火苗映亮雷金纳德憔悴的脸,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一脸沉醉:“好久没舍得抽了…… 这味道,真不错。”
托马斯不耐烦地挥开烟雾:“说重点。”
雷金纳德又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散开,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反正他们都死了,说出来也无所谓了。”
“我那次嘴贱,是在阿尔弗雷德三女儿的洗礼宴上。”
这句话一出,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凌珏和托马斯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凌珏声音微沉,一字一顿地确认:
“你说什么?阿尔弗雷德……还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