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龙耀华都亲自找自己了。
「这应该问问李主任您啊！」
刘德宝黑著脸。
当初李瑞担任校长时，他只是副书记。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当初李瑞卸任之前跟他们谈的话，他刘德宝早就升职了。
他们不顾个人前途、个人荣辱，兢兢业业地工作，为谢威背锅、保驾护航。结果，李瑞这老家伙却动不动挖学校的墙角。
「你们吃错药了？」
李瑞怒了，「有什么直接说，用得著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
「李主任，既然你说直接说，我想问问，星空投资的一半收益，您要走了对吧？」
李瑞听到这话，愣了。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星空投资在国际原油期货市场上的庞大收益，自己要走了一半，然后在目前哈工大一些军工项目开支越来越大的时候没有给予太多支持？
星空投资，现在究竟有多少收益自己也不知道。
从要走一半股权后，就转了5亿美元回来。
5亿美元是非常庞大的一笔资金，可对庞大的军事工业体系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投入进去，连个水泡都不冒。
尤其是尖端军事科技。
基础太差，技术太落后，需要突破的领域是各个方面的。
要没有这笔钱，空军哪里有充足的资金一次购买40架苏—27？
用轻工业品换，轻工业生产不要钱么？
「对。」
李瑞心思电转，点头回应。
「既然已经要走了一半，有那么大一笔收入了，为什么还盯著学校的这部分呢？难不成李主任认为，学校不应该有这么多资金？」
刘德宝脸色阴沉。
他跟张鸣秋一样，向来不喜欢跟人争，连之前学校没有项目、没有资金，也没去争。
可现在，李瑞这种行为，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既然如此，何必还给学校什么自筹经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政策？」
没等李瑞开口，刘德宝就继续说道。
「就是！干脆直接把所有的收益都给收走算了，我们赚钱，由李主任来分配就行了——
」
「是啊！也别搞什么改革了，还是直接回去吃大锅饭就行了！」
「1500亿美元啊！有了这么多还不知足，还打我们经费的主意！年轻人这么努力，不就想上个天么！为什么非得要让人寒心呢？」
张鸣秋一脸激动的话，让李瑞懵逼了。
是的。
彻底懵逼了。
1500亿，还是美元！
哪里来的？
什么上天？
什么让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