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亮光照到她粉的脸庞,她时不时盯着我看,似乎好像是不相信什么一样的表情。
她问我:“你怎么都不找我,也不理我。”
我说道:“没意思。”
我轻描淡写,说没意思。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说一大堆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最主要是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心里也有想过她。
她说道:“你这样对我。”
我说道:“不然呢。”
她说道:“这段时间,我找你,你都躲着,你很忙吗。”
又问这个问题。
我说道:“别问那么多了。”
接着又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你瘦了很多。”
我说道:“知道了。”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监狱里的电话,接了后,说宿舍二栋的水龙头总闸不知道被谁给搞坏,整个宿舍二栋都没水用,叫我赶紧过去修。
我还想说,今天我休息日,让黄波去搞。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紧接着,黄波给我打来了电话,叫我去修水龙头。
我问他:“你不能去吗,还是你根本不会。”
他说道:“几点了,我已经下班了!我都回城了。”
我说道:“我也在城里。”
他说道:“那都不去吧,我已经下令让你去修,明天领导责怪下来,也是你的责任!”
我作为他的小兵,他命令与我,我是必须要去干的任务。
并且,他还说,他的伤还没好,大家也都看得见,一瘸一拐的,根本做不了事,所以他不会去修的。
行吧,责任落在了我头上,我不去是不行了。
无耻的老家伙,我一直都认为,他不是不去修东西,他是根本不会,上次给温雪修个水龙头,搞得水龙头都爆了,洒了个全屋都是,而且平日里修理什么东西,做点什么事,他也是在人前演一演,让他真正做事,他根本就什么都不会。
我起来穿衣服,魏央问我要走了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是的,回去有事。
她说道:“你对我爱答不理。”
我说道:“你以前不都这样对我,我都习惯了,你不习惯了吗。”
她有些不服气,说道:“你以后也是不想理我了是吗。”
我说道:“随便吧。”
她一把拉住了我,让我面对着她:“随便吧,什么随便吧,如果不见,我就去堵你!我就炸你手机,我就……”
我一把将她摁倒在床,然后在她腰上重重狠捏了一下,她疼得叫了一声:“干嘛!痛!”
我说道:“闭嘴了你。”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