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莒阳城中心的一座颇为气派的府衙之内,灯火通明。
先前护送于禁回城的那名副将,以及负责统领莒阳城城防军的别部司马,正聚在前厅之中,紧急商议着军情。
不久之前,那响彻全城的鸣金之声,以及隐约传来的喊杀声,早已让他们知晓了敌军攻城的消息。
对此,厅中众人无不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对当前的严峻形势感到异常紧张与焦虑。
“将军不必过于忧虑,我等已在城内各处要道做好了部署,城墙之上亦有重兵把守,想那敌军兵力不多,一时半会儿,是断然破不了城的。”
那名别部司马见副将脸色难看,强自镇定地出言安慰道。
副将闻言,却只是勉强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忧虑。
“我知道,只是不知为何,我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中总觉得慌张得很,就怕……就怕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唉,若是于将军此刻能够醒着,那该多好啊……”
听了他这话,厅中其余几名将校也是纷纷摇头叹息,神情黯然。
于禁白日被张飞那惊天一击重创,直到此刻,依旧人事不省,昏迷不醒。
若是于禁能够醒着,以他的威望与能力,定然能够迅速稳定军心,指挥若定。
凡事便可请示于禁,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上许多,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就在厅中几人相对无言,各自叹息之际,府衙之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高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不好了!不好了!敌军……敌军破城了!”
赵云的身影,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府衙的门口,对着门内神色各异的众人,大声禀报道。
“什么!”
厅中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霍然起身。
那名副将更是脸色骤变,几个箭步便冲到了府衙门前,看着门外衣衫带血、神色仓皇的赵云,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
“怎么可能!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蛊惑军心!从鸣金声响起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敌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