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出个大人物了。”
村民们看陈家的眼神,更加不同了。
羡慕、敬佩,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巴结。
陈平安“神童”之名,在“会讲故事”之后,因为这首《咏鹅》以及方先生的“认证”,又牢牢地添上了一个含金量更高的标签——“诗才”。
名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陈山和李秀走在村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或真或假的恭维和羡慕,心里自然是无比骄傲和自豪。
但夜深人静时,李秀还是会忍不住向丈夫念叨:“当家的,平安这名声…是不是太大了点?我这心里头…总觉得有点慌。”
陈山吧嗒着烟袋,眉头也微微皱着:“是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古就是这个道理。可…这也是孩子有出息的表现啊。咱们总不能拦着不让他上进吧?”
“那倒不是…”李秀叹了口气,“就是担心…招人嫉恨。你看那陈富贵家…”
“哼。”陈山冷哼一声,“他家现在也蹦跶不起来了。再说,平安现在也是读书人了,将来还要考功名呢。谁敢轻易动他?”
话虽如此,但那份潜在的担忧,依旧萦绕在夫妻俩心头。
而方敬儒先生,在彻底认可了陈平安的天赋之后,对他的关注和投入也达到了顶峰。
课堂内外,都将他视为重点培养对象。
不仅在经义讲解上更加深入,还开始系统地传授诗词格律、作文法门等更高深的知识。
对他的要求,也变得更加严格。
期望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切,陈平安都感受得到。
老师的厚爱,父母的期盼,乡邻的关注…
这些都是动力,但也同样是压力。
盛名之下,他必须更加努力,更加谨慎。
而蒙学馆里,陈富贵等人看着陈平安愈发“得宠”,心中的嫉妒和不甘也越发浓烈。
虽然暂时不敢再明着挑衅,但私下里的议论和怨言却从未停止。
“哼,不就是运气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先生也真是偏心,什么好东西都向着他。”
怨恨的种子,在阴暗的角落里,悄然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