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之心才会做出这般举动的吧?’”
“这些人算什么”
莫洛斯撇过头去,有些不太敢与少女的视线撞上,耳根却不争气的悄咪咪泛红。
“是吗?好吧,你说不算就不算。”芙宁娜点点头,伸手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伸出食指对着楼下,“但是【他】总该算得上是你最忠实的观众了吧?”
莫洛斯抬起头来,却只能看见芙宁娜长长的发尾落在腰侧。
于是他便模仿着芙宁娜的动作,半信半疑探出半个身子,朝窗外望去。
“看,那个名叫达尔的男孩。”芙宁娜的指尖晃了晃,指着一棵大树下道“他可是十分信任你的身份,甚至在你不告而别匆匆离去后还暗自揣测着是不是贝拉的持刀袭击冒犯了你,以至于温柔善良的眷属大人一声不吭地抛弃了他,回到了沫芒宫中。”
莫洛斯定睛顺着芙宁娜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能够模糊的看见一团小小的身影靠在树干上,缩成一团躺在略有湿润的泥土上。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道同样瘦弱的身影站在旁边,一直高抬着脑袋呆呆地看着这里。
“他也在害怕呢,莫洛斯。”芙宁娜抬起腰回到窗内,对着同样收回脑袋呆坐在桌前的少年说道“不止是你在害怕,达尔也在害怕。达尔怕你从此便不再管自己的母亲姐姐,以至于一直守在沫芒宫门口期待着能再见你一面,求得你的原谅。”
“贝拉也在害怕,她觉得是自己冒犯你的缘故导致你愤然离去,害艾米丽和索亚就此错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拖着虚弱的身体和达尔一起在外面等待着你。”
“包括我也在害怕。”
莫洛斯转过头,略有惊诧地注视着垂下眼睑的少女。
“扮演枫丹的水神这种事情我真的能够做到吗?”
芙宁娜轻咬着下唇,一字一顿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别说扮演神明,就连一位神明应该是什么模样的我都不知道!”
“就连一个小小的就任演讲稿都要反复修改好几百遍,一想到那么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台上的我的一举一动,根本无法控制声带的颤抖。”
“但是”
芙宁娜转回头,抿唇一笑,长而密的眉毛扬起优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