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能吧?这住城里这么危险,那城里咋还有那么多人呢?”
明玥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别人住着不危险,那是别人有家底有靠山,家里有壮劳力镇着。
咱们啊老的老,幼的幼,还有个能赚钱的本事,还住在那等不安全的地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快来抢我,有钱拿?”
卢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那,那还是算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回村种地去吧!”
明玥这才点了点头,同时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就这样了,咱们先睡吧,明儿咱们去县衙把事办完,再去摆半天画摊,下午申时就坐牛车回村了。”
翌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明玥和小婴儿都还没醒。
习惯了早起的农妇卢氏,到了陌生环境根本睡不安生。
她早早就醒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就自己从明玥的布袋里拿了20文钱,下楼找客栈伙计买米汤。
守夜的伙计还趴在柜台上,脑袋一点一点地。
骤然间被人扰了清梦,对卢氏这个唯唯诺诺,一身补丁的老农妇,没一点好脸色。
他眼睛都没睁开,手指了指客栈大门:“自己开门到外面买去,谁那么早起专门给你熬米汤!”
卢氏战战兢兢地拿下客栈大门的门栓,到外面去了。
好在,天刚有微光的时候,外面的包子铺和粥铺就已经开门了。
很多赶脚的客商和走镖的汉子们把铺子围得水泄不通。
卢氏排了好一会的队才买到两个肉包两个素包和一碗米汤。
她特意跟粥铺的老板说了,是要喂给小婴儿的米汤,只能要中间那层没有米粒但是有些粘稠的部分。
粥铺的老板娘是个善解人意的,给她盛了好大一碗后,倒进瓦罐里,连带瓦罐一起,只收了她5文钱。
这让卢氏很是欣喜,好好地感谢了人家一番。
她回到楼上的时候,小婴儿已经自个儿醒了,没有哭闹,在咬自己的小拳头玩儿。
卢氏给他换了新的尿布,就开始给他喂米汤,喂饱了他,就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
总之,老太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