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河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顾凌川的声音带着嘲讽:“时泽凯,你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能让我收手?你太天真了。就算江辞晚现在有了新欢,我和你的账也没算完。”
时泽凯握紧手机,额头青筋暴起,“顾凌川,你到底想怎样?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是,那又怎么样?”顾凌川的声音愈发冰冷,“当初赌约的事情还没被她知道,你不也早就已经打起了她的算盘。谁准你动我的女人?”
听到这话,时泽凯愣住了。
自己现在还真是应了那句“偷鸡不成蚀把米”。
忽然,时泽凯也反应过来什么。
从前他确实好几次故意接近江辞晚,但江辞晚对他都是避之不及的态度,生怕自己和他产生什么联系。
可上回在商场里,她却专门支开了另外一个女人,和他单独相处,话语之间又极其直接,甚至有些像……故意在刺激他……
难道她早就已经知道内情,只不过是想借他的口让她看起来是“突然知道”这件事吗?
只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时泽凯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顾凌川向江辞晚求婚,但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时冲动。
哪怕结了婚,那也是能离婚的。
江辞晚这一招以退为进,自己主动揭穿赌约,然后拒婚,看似颜面尽失,实则一切尽在她的掌握——男人一时的激情迟早会散去,但对她的亏欠却不会。
这种亏欠会在心里生根发芽,让他以后时时刻刻都想疼爱她、呵护她、照顾她……
而现在,顾凌川的所作所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闹了这么一出,顾凌川早就已经被江辞晚给吃得死死的,根本就不可能跑掉!
时泽凯恍然大悟。
江辞晚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时泽凯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骂道:“顾凌川,你这个蠢货!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两个人都被江辞晚她给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