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默默地流泪,你也不走,就站在她面前也不闹,只流泪。”
宋曲一听,感觉可行,这个好像是自己的路数,但还是有一丝担心,于是道:“一定要这样吗?我担心我娘发怒。”
“先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周茉怂恿道。
“好吧。”
天亮后,宋曲花了一个时辰做好心理准备,就来前院找宋夫人。
一到了宋夫人面前,宋曲还是不免双腿打颤。
宋夫人也发现宋曲的紧张,于是缓和了语气道:“管事说你有事?”
“是的……”宋曲低着头,道:“我想去买胭脂,我想自己去挑……”
宋夫人道:“让下人去给你买,多买一点,总有你喜欢的。”
宋曲还想找借口,结果脑子里一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但流程还是要走,他心里委屈的情绪稍稍一酝酿,就如山洪暴发。
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宋夫人一见,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于是给书房里扫洒的浮光使了个眼色。
浮光来挽住宋曲的手,想将他劝回去,可宋曲犟着不动。
浮光没有办法,去门外叫李保父和小厮们来。
结果,不管谁来,宋曲就是岿然不动。
他就站在那里也不闹,光流眼泪。
周茉说过,很多人其实很心软,你只要稍稍坚持一会儿,别人就妥协了。
一盏茶后,宋夫人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面前的宋曲,见他眼泪越流越汹涌,终于一挥手,“行了,去吧,就此一次,下不为例。”
宋曲一听,差点笑出声来,他欠欠身,“谢谢娘,我会早点回来的。”
周茉说了,不要得意忘形,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周茉还说,有了第一次,以后就不难了。
宋曲出了书房,眼泪还没擦,面纱下就咧开嘴笑了。
宋夫人见宋曲走后,脸上温和一扫而光。
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可惜不是自己的亲骨肉。
一想到宋曲的亲娘,宋夫人脸色转冷。
宋曲回屋换了身衣服,让李保父收拾了小桌食盒风筝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