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予齐和煊崇宏不敢对上煊明翊的双眸,他们只觉得自己呼吸不畅,像是被人死死扼住脖颈般,要置自己于死地,没有任何回转的可能。

    “这就是你们对朕的态度?胆敢于大庭广众下对朕大不敬!是想被赐死吗?!”

    煊明翊此话一出,煊予齐和煊崇宏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因害怕而浑身颤栗。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赐死是什么概念。

    他们的“父皇”?!要将他们赐死!

    春桃也没想过,刚才还心情不错的煊明翊在听到煊予齐和煊崇宏唤他“父皇”后大发雷霆。

    甚至,甚至可能会赐死这两位皇子!

    春桃咬紧牙关,无论如何她都得护下大皇子,不然

    “陛下!陛下!是奴婢失职!是奴婢没有照顾好皇子殿下,都是奴婢的错,请陛下不要责罚殿下,要杀就杀奴婢吧!”

    看着这护主的宫女,煊明翊眼底的冷意不减。

    身边的公公虽说没有反应迅速,但也毕竟是宫里资深的老人,就见他上前一步,厉声呵斥着春桃。

    煊明翊收回目光,被这宫女打断了思绪,倒是让他记起些许有趣的事情。

    “这不懂礼数的罪,最先怪罪的是其母妃,是尚书房的夫子,哪里轮的上你一小小宫女。”

    “当初,太傅对朕强调最多的就是礼数,身为太傅之女,皇后竟未同她的孩子强调着礼数的重要性。”

    “可笑至极。”

    “传朕旨意,皇后失德,于凤鸾宫禁足三月,其子亦是如此。”

    “至于你。”

    煊明翊扫了眼跪在一旁的煊崇宏,他属实未记起后者来自哪一宫,是哪位嫔妃的孩子。

    煊明翊不想为这么个杂种费神,扔给旁边公公一个眼神后就直接离开了。

    春桃伏在地上,她刚才已经做好了要被当场赐死的准备,要知晓她刚才是在向暴君求饶。

    当下捡回了一条命,春桃这才心生后怕,整个人惶恐地颤栗着,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后背更是被冷汗浸湿。

    直至耳边响起了公公的声音,春桃这才撑着身子慢慢起身,仰起头看向面前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