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有的地方都破皮了,看着就知道一定很痛。
她想不到老三是怎么忍到现在的,期间还咬死了说自己没受伤。
此时她既生气有后悔,还有心疼在心里肆意蔓延。
或许是她表现的气愤太明显,把孟有容吓得连忙解释。
“娘,我不知道,我真没觉得伤得有多重,之前伤得比这重的时候还不是自己慢慢好了,所以我真没事儿。”
孟有容语气轻快,为了表示自己没事,在孟穗穗面前直接跳起来,还用拳头捶自己胸口证明她没事儿。
“娘,我没那么矫情,不信你看,我能跑能跳的一点也不严重,你女儿我又抗造又皮实,真没事儿,别担心哈。”
她说到后半段的时候语气骄傲,可听到孟穗穗耳朵里却觉得心酸。
她曾以为老三又高又壮又灵巧,是最不需要她操心身体的那个,现在发现她最应该操心的就是老三。
别人痛了知道说,知道示弱表达可怜,可她家傻老三只会自己挺着,还不停地给自己洗脑说没事不疼。
她心疼女儿,连忙摆手说。
“好了好了,别折腾了,赶紧去炕上躺着,背朝上,我去拿药箱。”
娘好温柔。
每个字都让她觉得娘在乎她。
之前没这么直观地感受过娘的在乎,她感动之余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她用手指拨弄着脑后的头发,扭捏地趴到炕上。
孟穗穗余光瞄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三女儿可爱急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老三如此扭捏。
没被人爱过的孩子就是这样,稍微得到一点温暖就会感动得不知所措。
孟穗穗把药箱放到炕上,打开药箱,从里边把能用到的药一样一样拿出来。
孟有容偷瞄娘好几眼,然后咬着下唇说。
“娘,要不让大姐她们帮我上药吧,您折腾一天肯定累了,好不容易闲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都伤成这样了还处处替她着想,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孟穗穗把最后一样药拿出来,说,“不用,我亲自来。”她举着棉签和消毒药水,温柔地说。
“要开始了,疼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