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我请来的大夫,为沈家人医治尚说得过去,如今我已不是沈家妇,我的人,又凭甚无故对沈家人出手相助?”
沈青青一噎,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盛清宁!”沈青川脸色铁青:“如今奶奶危在旦夕,你又让我们上哪儿去找大夫?”
就算能找,旁人的医术,哪有陈大夫的好,谁知道救不救得了。
“那就无我无关了。”盛清宁事不关己得往后一靠:“毒又不是我下的。”
夏离烟脸色又难看两分。
她怎么又提下毒的事。
……
角落里。
终于以另一种方式挤 进来的裴不语压低声音:“不愧是盛小姐,一人对上一群都不落下风,倒是沈家那几个,怎么看着像是要被气死了?”
后悔啊,他应该更早些来。
盛清宁摆摆手:“陈大夫,赶紧救人,这生意结了,咱们好给旁人让位置。”
沈老夫人身上的针已经扎了一大半。
没有一心二用的陈大夫,落针的速度与方才心不在焉时截然相反。
不过几息之间,陈大夫就已经圆满收工。
他嫌弃的把拔 出来的银针往地上一丢,视线一扫,直接把沈泰腰间的玉佩扯了:“就当赔老夫银针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沈泰都还没反应过来,陈大夫就已经拎着自己的药箱,颠儿颠儿跑到盛清宁身边了。
不是,他的玉佩可是好货色,至少也能值个几百两银子。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姓陈的老东西,刚才拿出的就是最普通的银针,最多也就值个二两银子。
角落里,周策和刚来的裴不语凑到一起,对盛清宁无限敬佩。
“不愧是跟盛小姐脾气相投之人,连这打劫的手法都学的这般快,用的这般纯……等等,她怎么朝咱们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