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亲手画的抱枕,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他们聊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像两个普通人,像一对普通的兄妹。
瑞萨讲述着基地里的生活,月霞则告诉他梅州的变化。
两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真正重要的问题——他什么时候能回家?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实验是否危险?
“哥,”当月霞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时,通话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瑞萨看着抑制环上的蓝光突然变成了警示的黄色。
“我会的,”他轻声承诺,“你也是,别做傻事。”
“我哪会啊,”月霞笑着说,但瑞萨能听出其中的勉强,“我又不是你。”
“你现在会自己处理姨妈痛了吧?”瑞萨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兄长特有的笨拙关切。
记得月霞第一次来姨妈蜷缩在沙发上,苍白的小脸埋在暖水袋里,金色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时候她还关在里面不出来,很是扭捏。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月霞突然调整了姿势。“早就会了,”她声音里带着笑,却比平时低了三度。
窗外的极光突然剧烈扭动,在强化玻璃上投下游动的绿影。
瑞萨望着那些光带,想起小时候月霞总爱把荧光贴纸贴满天花板,夜里就像躺在星河之下。
“学校呢?”他喉结滚动,“那些人还找你麻烦吗?”
听筒里传来硬币在桌面上旋转的细微声响——月霞紧张时的小动作。
“早没人敢了,”她语速忽然加快。
瑞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极光在玻璃上投下摇曳的绿影。
他忽然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般说道:“月霞,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爱把荧光星星贴满天花板,夜里就像躺在银河下面。”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月霞似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记得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你每次都嫌贴歪了,非要重新调整位置。”
“因为要按真实的星座排列啊。”瑞萨轻笑,喉结在冷光中滚动,“你那时候多可爱,抱着小熊非要我讲故事才肯睡。”
“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