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正和往常一般带兵运粮。
忽然,一队骑兵冲杀而来,射出火箭。
“不好!有人劫粮!”
牛金连忙带领手下抵抗。
由于方永这边少马,牛金手下的部队很快落入下风。
陈瑞文纵马而来,一枪砸下,牛金用大斧格挡,双方较着力,一时间不分上下。
身边一小兵拉弓射矢,一箭射进牛金左肩。
牛金败了。
两百车粮食全被陈瑞文烧毁。
“嘭!”
方永一拳砸在桌案上。
看着跪在下面负伤的牛金,方永咬牙切齿的道:
“妈的,敢烧我的粮!”
陈瑞文得胜而归后,在营中大肆宴饮。
缮国公劝陈瑞文不要大意,但陈瑞文年轻气盛,又怎会听。
过了几天,缮国公又得到消息,淮阴贼又有一批粮食,要从四阳县经过运到淮州城。
陈瑞文当即自告奋勇前去劫粮。
缮国公怕这是计,让陈瑞文多加小心,一定要仔细探查确定没有伏兵后再进行行动,并让他多带了两队人马。
很快,陈瑞文赶到位置,再三探查确定没有埋伏后发起了袭击。
方永负责运粮的手下很快被击溃。
一片密林中,方永仅带着几名亲卫站在林中。
举弓搭箭,八石弓吱呀作响,弓弦震动之声如洪钟破碎。
嗖!
两百五十步。
正在冲杀的陈瑞文只觉头上遭到一阵猛烈撞击,精钢头盔飞了出去。
陈瑞文茫然的摸了摸头,软的,原来头骨也和头盔一起飞了出去……
“将军,将军!”
军中挂白布,缮国公一脸悲痛的看着陈瑞文的尸体。
老迈的缮国公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想当年,年轻的自己贪功冒进,陈瑞文的父亲在乱军中冒死救下了自己,这才养成了缮国公日后用兵谨慎的性格。
而如今,身份调换了过来,缮国公却无能救下陈瑞文。
“淮阴贼!”
陈瑞文的死成功激怒了缮国公。
他一改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