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打转。
刻刀是下一秒出现在手上的,房间是后一秒静音的。
一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间,大家都没能看见凤大少爷。
以为又是赖床了。
傅淮海担心崽儿的生物钟不调好,后面会影响比赛。
还是让一群小孩带着自己到崽儿房门前。
伸手敲门。
没人回应。
再敲,“小凤,醒了没?”
“爹爹要进来了。”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反应。
让其他小孩在门外等等,自己打破崽儿在门上的印记,推门而入。
里面的温度一如既往的……很高。
玄岐在门口,只看见一抹红色巨石,还没等他看清楚,门已经关上了。
眨眨眼,头顶滑下成串的热汗。
刺的眼珠子一片酸涩。
房间里。
凤曦瑜躺在火灵石“巨棺”里,一脸安详。
傅淮海承认自己的心脏好像不大好了,漏跳了好半晌,脸都憋红了,崽儿才睁开惺忪睡眼。
“娘亲~”软软的,叫的很甜。
就是,傅淮海突然摆出冷脸:“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皮,有床不睡,睡棺材!”
“差点吓死娘了!”傅淮海低呵。
又没法碰“棺材盖子。”
只能看皮实小凤推开棺材板,精气神极好地跪坐在里面,伸手朝自己要抱抱。
凤曦瑜刚才就没听见娘亲在说什么。
还以为是在和她打招呼。
弹起来,坐好。
跳下新床,把新床吭哧吭哧扛回丹田。
再睁眼,房间里的热浪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凤曦瑜伸着懒腰,一把贴到娘亲腰上。
娘亲也有腹肌。
可惜不能摸。
不敢摸。
贴贴浅尝辄止。
从地上爬起来。
把门拉开,外面果然挤满了人。
“大清早的,你们在干嘛?”凤曦瑜不懂,凤曦瑜询问,然后被对队长赏了一个脑瓜崩。
“还大清早呢!都午时了,你是打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