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逗自己的小闺女。
“别的呢,对你还体贴?”
“哼,有什么体贴的,是每天都把洗脸水洗脚水端进屋了,衣裳我瞧着也是他洗的,这活儿翡翠还做不了吗?”还不是因为陈家穷,地方小,一个丫鬟也养不起住不下的。这话太刻薄了,宋栀说不出口。
听到这里,宋母才真/觉得安心了,这说明女婿是真疼女儿,还有心。
她手上拍了下宋栀后背,把人往怀里抱,“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女婿一个大男人,还是读书人,读书人清高,都愿意伺候你了!你呀,就是嘴不好,心里头是不挺受用的?”
宋栀不说话了,伸出胳膊环住宋母的腰,一个劲儿地蹭脑袋。
耍赖撒娇。
宋母见状也不再说了,静静抱着女儿,直到吴妈妈敲门,说是到时间该用饭了。
宋母带着宋栀一进前厅,就发现女婿紧往女儿脸上看,担心紧张的模样,和当年她哭后宋父的样子没有区别。
“阿栀不懂事,让女婿见笑了。”
“岳母言重了,是小婿做得不好,让阿栀受委屈了。”
本来就是客套话,陈易的回答让宋母满意,“饿了吧,赶紧坐下,先喝碗鸽子汤,加了茯苓,炖了一上午呢。”
说着,也不用别人动手,亲自给陈易盛了一碗,陈易忙站起接了。
先给陈易盛的呢。宋栀不高兴,就说:“你安心坐着行不行,一会起来一趟,饭还要不要吃了?”
后背又挨了一下。
“娘!”宋栀非常不高兴。
“女婿你可真要多担待她,就是嘴不好,心里其实是好的。”宋父也服了女儿的这张嘴,赶紧把汤勺塞进了陈易手里。
宋母也说:“她这是嫌我先给你盛汤呢,嫁人了还跟孩子似的。我就这一个宝贝,她受不了我疼别人。”
“你呀,”把鸽子汤放到宋栀跟前,用手指点她额头,“和女婿争就算了,有了孩子还和我外孙争?”
陈易嘴角挑着,慢悠悠喝汤,显然是被自己的小妻子可爱住了,待想到两人的孩子,人更柔和了几分。
殊不知宋栀正邪恶地想:外孙?呵,等我给你们弄回来个姓宋的大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