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做自己奶奶的老女人?那皮肤都松垮了,恶心死了!
心中这么想,他出口却是娇嗔勾着尾音。
“这还差不多。”
君澜只觉得一股热气朝下三路涌去,苍老的嗓音喘得重了些,淫邪地舔了舔下嘴唇。
“待会被我抓到,朕可得从风儿身上全部讨回来,你个勾人的男妖精!xxx”
君羲抱着双臂,隔着飘飘荡荡的红色帷幔,默不作声观赏这出淫乱荒唐的“捉迷藏”游戏。
看了一会儿,君澜确实老了,没用了,喘气如牛,硬是没抓住像鱼儿一样滑溜的柳如风。
她恼羞成怒摘掉蒙眼的黑布,就见到抱胸而立静静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君羲。
“啊!疼~”
君羲冷不丁站在那里,也不知听了多久,看了多久。
柳如风一时惊慌,刹不住往前的脚步,脚一崴,朝君羲的方向跌倒,眼看着就要跌在君羲怀中。
君羲嫌弃地皱了皱眉,扑面而来的脂粉味好呛人。
她还是喜欢顾景行浅淡清洌的莲香,王权不弃沉稳悠长的沉木香,慕夜声清冷沁人的冰雪香,鲛人溟汐海盐薄荷香……
一个侧身,柳如风眼睁睁看着地板越来越近,鼻子撞在地板上,血流出。
“哎呦~我的鼻子。”
心肝宝贝受伤了,君澜也顾不上尴尬了,连忙上前扶起柳如风,心疼地抚摸男子的侧脸。
“疼不疼?”
柳如风眼眶含泪,还没来得及诉苦,就被君羲阴阳怪气呛声。
“母皇,你有这个功夫关心柳贵夫疼不疼,不如躺回床上装病。”
君澜被君羲阴阳怪气嘲讽装病一事,心头一怒,然后……
怒了一下。
她摸了摸鼻子,搓了搓手,又理了理衣袖,欲言又止地看着君羲。
君羲一看君澜这鬼样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屁。
“有事就说,孤很忙。”
谁让她有个不问朝事,醉心男色,将所有烂摊子全部甩给她处理的亲生母亲呢?
君羲面无表情地想,周身气势越发刺骨。
君澜莫名其妙不敢去看君羲的眼睛,她声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