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皮肤————我发誓,每次看到他亲吻贝拉的时候,我连呼吸都要停了!」」
拉美男孩凑过来,低声道:「确实,就算知道会被吸干血,我也想把脖子送到他嘴边。」
「噢,你是gay?」
「是的,就是因为他,我才发现了真实的自己————我以前甚至一直幻想著他也是。」
「得了吧,他才不是。你们没听说吗?他在中国有一个女儿。」
「知道。天哪,不知道是谁那么幸运。说真的,我也想给他生个宝宝。」黑发拉丁裔女孩说道。
短发白人女孩翻了个白眼,「你应该是想要他的抚养费吧?别做梦了。
「WTF?才不是!Bitch,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拉丁裔女孩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叫道。
「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亲爱的。」短发白人女孩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像你这样的bitch,陈才看不上。」
「你————」
两个女孩顿时吵了起来,但没吵两句,在场的场务就过来呵斥了两声,两人顿时就闭上了嘴,场间也安静了下来。
但也只是安静了一下下,随著场务走远,交头接耳的声音又像蚊子一样在阶梯教室的各个角落重新响了起来。
蒂莫西·沙拉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这些喧闹声置若罔闻。
他一直在心里疯狂地重复著自己等会就要说的台词。
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句话。
但是他心里无比清楚,要不是原本的导演雷德利生了病,他舅舅里维·米勒因此成功顶上成了联合导演,有了那么一点点权利。
如果不是最后他舅舅去跟某人商量,对方也点了头认可。
这句台词,绝对别想从他嘴巴里说出来。
这个一秒钟的单人镜头的机会,他必须抓住,不然,他真的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就当年轻的奶茶在心里给自己彩排到第37遍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响。
摄影棚侧前方的隔音厚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原本还像菜市场一样嗡嗡作响的阶梯教室,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去,整个影棚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而后,惊呼响起。
ps:
前几天肩膀痛原来是落枕了。
今天又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