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可以完美完成他的工作。」
说到这里,里维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
「什么?」
「但是,说实话,在文戏的表演把控上————陈,我知道我自己的本事,我没资格指导你的表演。所以,最后那部分课堂的戏份,只能靠你自己,只要到时候你在镜头前点个头说这条可以过了」,那我就过。」
陈诺笑了笑。
接触了这么久,他其实知道里维·米勒的能力,最多只能说是个中规中矩的执行者。
但是,正如此人现在说的这些话,选他的话,最大的好处就是这人老实,并且稳定—不用去操心空降一个新导演可能带来的风格割裂,剧组内耗,以及重新磨合沟通等一堆烂摊子。
至于说要他自己去把握最后一场戏————那也无所谓。
反正那一场戏挺简单的,他只需要把台词背熟,在一群年轻男女面前,装一装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想到这里,他也点头道:「那就这样,西蒙,让米勒接手。让我们快一点把这部戏搞定。等雷德利出院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噢!上帝!谢谢你,陈!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里维·米勒那因为极度狂喜而微微变调的声音,瞬间在露天咖啡厅里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音太大,传到了楼上。
原本还在麻药中昏迷的老头,突然颤动了一下眼皮,嘴巴翕动著,含糊不清的发出了一个音节,听上去好像是「NO————」
ps:
今天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