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些媒体的报导不是夸张。
当报纸上说某某演员因为某某戏,练了半年的什么玩意,有时候那并不是单纯的吹嘘,也可能是单纯的事实。
正如全度妍说道:「演下女之前,我去一个家政公司擦了快两个月的地,而这应该是我最快融入角色的一次了。知道为什么吗?」
摇了摇。
「因为演好下女,最需要的不是家政妇,而是一个……啊。」
「一个什么?」
「……荡妇。」
「哦?你是吗?」
「是~我是,那些人说得没错…………我就是个荡妇,我就是喜欢勾引男人,我就是一个在统领府里的卫生间跟人偷情的婊子,我就是离不开……的骚货…………所以我不用~ah呜。」
陈诺现在堵人嘴巴的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
就在全度妍颤抖著声音,喃喃自语的时候,他本来一直维持著一个忘我的状态,全身肌肉都紧绷著,耳朵都在聆听著门外可能的动静。
然而,等全度妍说著说著,突然全身像打摆子一样猛烈颤抖,下一秒檀口大张,即将尖叫出声之时,他眼疾手快,把手里一直抓著的那条小裤裤给塞了进去。
哪怕这是最为偏僻的一个卫生间,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这他妈是什么地方?
所谓的偏僻,也就只是说没有百八十个守卫在门口把门而已。
也只有他被这个疯婆娘刺激得一时头晕,觉得的确酒店更不安全,以他在韩国目前的情况,也确实可能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地方,才会把这里当成幽会地点。
声音被堵进了嗓子里面,并不代表反应结束了。
静音之后,女人全身动作却没有停止。
见过一条鱼上岸之后,身体在地上乱蹦乱跳,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吗?
全度妍也相差无几。
在此之前,女人说在她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守身如玉,陈诺还半信半疑。
可是在这卫生间里呆了20分钟之后,他信了。
因为很多反应,只有一个30多岁的女人,在守身如玉一年之后,才可能发生。
只能说,陈诺很有先见之明,没有像跟安吉丽娜·朱莉那样图方便。
不然,哪怕卫生间门口进出的时候都没有人看到,可是,最后无论是他的西裤还是全度妍的礼服,应该都只能拿去脱水之后,才能勉强穿在身上了。
「所以,你认为我应该好好的去读书,去研究,甚至是去采访一些当事人的后代,做做笔记?」
「是这样。举个例子,我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