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打定主意,这六场戏全都必须精益求精!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家的演员。
李国立道:「梁导,这次还是麻烦你去讲一讲。放松,让施施再放松,她的表情太紧张,我在监视器里看得都难受。」
梁胜权:「好耶。」
第四次。
刘施施的进步更大了一些,终于神情自然了,也有一些松弛感了。
卡「梁导,还是麻烦你去讲一讲。」
「好耶。」
第五次。
这一次,终于过了抓手的关口。
不过,在随之而来的对话后,李国立依旧豪不容情的:「卡!」
「梁导,你去讲一讲。」
「好耶。」
第六次。
「卡!」
「梁导,你去?」
「好耶。」
第七次。
卡「梁导?」
「好耶。」
第八次。
「卡!
,
「好耶。」
「——等等,梁导你去哪,我觉得差不多了,你说呢?」李国立道。
梁胜权回头道:「差不多了?」
李国立点头道:「对。你说呢,我感觉施施进步很大。」
梁胜权哦了一声,心想有个毛区别。屁股坐回到了板凳上,笑道:「是挺大的。那就这样?过了?」
「嗯,过吧。
「没经历过?」陈诺笑著对面前的女人说道。
「没,没有。」刘施施勉强笑了一下。
「难怪。」
「不好意思,一直拖著你。真的,对不起。」刘施施认认真真的说道。
陈诺摆摆手道:「没事,拍戏嘛,NG的时候多了去了。这才几次,习惯习惯就好了。」
刘施施正准备问问,怎么习惯,但陈诺说了声拜拜,就转身离开了。
她看著男人的背影。
说真的,连续NG八次,对她来说虽然是第一次,她却觉得并不难熬,
哪怕连续拍了八次,哪怕每一次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失误、紧张与生涩,但在那个男人的引导下,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甚至没有平时那种「搞砸了」的羞耻。
因为他太稳定了。
不光是动作的稳定,更是情绪的稳定。
虽然每次梁导过来啥都不说,但这也让她越来越知道怎么去演。
这一点,第一次让她这个舞蹈出身的演员,感到演戏的快乐。
不过当她晚上,在电话里跟某个朋友说起这个感受,却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回应。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有点低沉的声音,带著一点讥讽的语气说道:「真正厉害的演员,怎么可能拍这么多次啦?人家都会带你走的,就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