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怪她矫情,因为连她妈都在哭,连他爸都在摇头。
太哀伤了啊,诺哥。
也就只有齐云天这等没心没肺的gay,可以在春晚后台,看著电视的画面,在心里喃喃的说著这种没心肝的话了。
在他身边,赶过来和儿子抓紧时间团聚的李迩默然不语。
旁边的齐逸飞微笑著说道:「看来,很多话你今晚没有必要说了。我就知道,你大可放心,陈诺这孩子,爱演戏爱表演,胜过其他一切。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李迩没说话,转身道:「那走吧。」
「走?小天这——哎,你等等我。」
李迩走了,
但电视上的歌曲其实还在继续。
「在时间的尽头,
你定会看见我。
唱著歌,在等你微笑著。
就算我最后碎成粉末。
也有你为我而活,
只要我还能被你记得。
我就是不朽的。」
当陈诺走到了山楂树的另外一侧,站在舞台的中央,开始带著释然,微笑而歌。
当高媛媛都在BJ的家里,因为泪水模糊了眼睛之时,范缤冰也都没有哭。
她跟著陈诺一起微笑了起来。
她爸和她妈在一旁嘀嘀咕咕,她听不见。
她弟弟就在她身前,一脸崇拜的看著61寸电视屏幕里的那个人,她也看不到。
她笑著觉得,他这个样子,可是真帅啊。歌词也真好。
只要我还能被你记得,我就是不朽的。
许许多多的回忆和画面在她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路过。让她原本就有的想法,
更加坚定了起来。
能被你记得·—..我就是不朽的。
「山楂树开满了花,
像你在对我说话。
山楂树开满了花,
指引你带我回家。
可是我先走了。
纵然太不舍,
别哭我亲爱的,
你要好好的。
在时间的尽头,
你定会看见我,
唱著歌在等你微笑著。」
当陈诺把第二段,唱到这里,他的眼眶早已微微泛红。
他站在舞台上,忘却的自己的所在。
他仰头,下颚的线条紧绷著,似是在极力克制情绪的决堤。
那沙哑的歌声从他微微干裂的唇边飘出,带著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目光直直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然看到了时间尽头等待的那个画面,脸上的神情交织著痛苦、深情与对未来的期许。
香港的文咏杉终于忍不住了,捂著嘴就跑进了卧室。
留下她的父母和妹妹,在客厅里也面面相。
最后,她妹妹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