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燥热。就像16岁的少年,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刚无意中看到邻居的阿姨,俯身倒垃圾的时候,领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
随后回到一个人所在的卧室,在凉席上翻来覆去,只觉眼前都是2.0的眼睛刚才所看到的一切,继而所感受到的那种站天日地的燥热。
所谓日穿钢板,强暴地球之类的事情,就往往会在这种燥热下发生。
于是酒没喝完,陈诺就忍不住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多想。
毕竟他妈正常人也想不到会有这种奇人奇事对吧。
他只觉得是自己的状态又回来了。
脑子里的唯一念头就是想趁着这股子劲,来跟文咏衫来一较高低。
一个文咏衫一个范缤冰,这两个女人,最就看不起他,他真是忍了好久了,一直因为实力不够不敢报复。
但现在…….
陈诺觉得他能一打三!!!
不管了。
反正他看到杨影应该醉了,她的脑袋偏放在茶几上,枕着手臂,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一把就把文咏衫捞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感到软软弹弹的,极为舒服。
文咏杉坐下去之后,便愣了一下,随后吃吃的笑了,笑得又妖又媚,微翘的唇瓣好像一朵即将盛开的花蕊,凑到陈诺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怎么都……Baby还在这呢。”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陈诺就彻底忍不住了。
兽性大发之下,真是力大无穷啊,一下子把文咏杉横抱起来,三两步就冲进了卧室。
接下来,大陈诺就宛如一个大将军,只觉的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种顺风仗,帐下小的真可谓威猛无比,就好像常山赵子龙一般,七进七出,不伤分毫,杀得对手那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叫苦连天,到了最后除了跪地求饶之外,那是再无还手之力。
陈诺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不止,真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直到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把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排了出去。
回归了贤者时间之后,他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不是陈诺看不起自己,而是……..他有自知之明啊。
这这这,除了头几次用的歪门邪道之外,他啥时候可以把文咏衫治得服服贴贴过了?
不过,这时候他也是一阵抵挡不住的困意袭来,也来不及措辞,只是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我觉得……酒好像不对劲。”
在他还清醒的最后一点记忆里,是瘫软在床上的文咏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