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琛几乎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难堪至极。
他浑不在意爱了他七年的未婚妻黎笙,如今被另一人称为“他的人”。
这算怎么一回事?
而这样的难堪在陆家太子爷极端的威压下却并不算什么,他带着关乎许家年终20利润的项目来谈合作,就算是谈崩了,也不该以这样的形式结束。
指尖都微微发抖,许景琛猛地转身,一把拽住秦思意的手腕:“给黎笙道歉!”
秦思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尖叫着挣扎:“凭什么?!我为什么要道歉!”
许景琛越加不耐烦,手上渐渐使了力。
陆宴知抬了抬手,保镖迅速出现,反剪住了两人的手。
两人不知他什么意思,抬头看陆宴知。
却见那人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袖扣,戏谑道:“不道歉也行。”
目光不偏不倚地转向黎笙,柔声道:“但我陆宴知的人,总不能平白吃亏。”
黎笙的心跳猛然加速,抬眼看他。
“黎笙,”陆宴知的声音低沉,“去打回来。”
秦思意已经泪流满面,睫毛膏将她的睫毛晕染成了黑色水迹,滑稽地挂在脸上。
她撕心裂肺地叫喊:“景琛!帮帮我!”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黎笙便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清脆的一巴掌响亮地打在秦思意的脸上。
“啪!”黎笙的掌心也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麻,“这一下,是替我自己讨的,还你刚才那一下。”
秦思意还未回过神来,黎笙已经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秦思意的脸颊偏了一边,痛得她几乎站不住,黎笙道:“这是替我喂了狗的七年感情,也为我过去识人不清,把什么人都当闺蜜。”
秦思意疼得面容扭曲,却仍不死心地尖叫:黎——
“啪!”最后一巴掌带着雷霆之势,震得黎笙的腕骨都微微发麻。
她毫不犹豫地捏住了秦思意的下颚:“最后再说一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鸭子’两个字,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敲下来。”
秦思意瞳孔骤缩。
她自然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