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爵位,但云阳郡主的身份比宁晖高,还有封地。
因此,当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宁晖连忙笑道:“整个东山镇都是郡主的,郡主想在哪儿建府就在哪儿建府,在下自然欢迎之至。”
“日后,在下说出与一位郡主是邻居,旁人都要羡慕三分。”
“你倒是会说话。”
微笑着点了点头,云阳郡主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立刻朝侍卫首领吩咐道:“告诉镇上的工匠们,将材料全部运到东阳村来,咱们就在宁公子旁边建府。”
“喏!”
眼看对方是铁了心要留在东阳村了,附近围观的村人也越来越多,宁晖便邀请道:“郡主不嫌弃的话,可到寒舍稍作休息。”
“寒舍简陋,只能委屈郡主一二了。”
“无妨,云阳吃得苦。”
就这样,云阳郡主留在了东阳村,并且在看过宁晖的家后,直接占据了他们夫妻俩的卧房,将他赶到偏房去睡了。
按照她的意思,在郡主府邸建立起来之前,都会借宿在宁晖家中。
如此巨大的殊荣,引得王叔等村人羡慕不已,宁晖心中却一阵苦涩。
这下好了,云阳郡主将床铺霸占,他也不能每晚搂着娇妻睡觉,只能一个人缩在房间里数绵羊了。
随着云阳郡主的工匠陆续进场,整个东阳村也热闹了起来。
工匠们运来一批批昂贵的砖石与木料,就在宁晖家旁边开凿地基,让此地热火朝天。
不仅如此,云阳郡主还带来了大夫、先生等,并在府邸还未建立起来之前,就选了村中一户比较大的民宅,变为私塾,免费让村中的适龄儿童入学。
如此真诚的善意,引得村人一阵称赞,纷纷帮云阳郡主免费建立府邸。
进驻东阳村的第五天,这天早晨云阳郡主起身后,见宁晖在院子里写写画画,旁边还有几个泥土捏出来的物件,不由得好奇地走了过去:“宁公子,你这是在……”
她只认出来,宁晖所画的东西,应该是一个炉子,旁边还有风箱等配套设施,只是其他一些零碎的部件,她认不出来。
“郡主。”
起身将图纸交给云阳郡主,宁晖解释道:“这几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