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茜已然开始上主日制的教会学校了。
而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则是一名黑著脸的神父。
「上周布置的作业,不小心被烧掉了?或许你并不是在找借口...毕竟,找借口也会找现实一些的内容。」
「对、对不起...」
「但是,作为事实,就是你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交上作业。所以,按照事前的声明,没有交上作业的人需要抄写三遍上周的所有授课内容!」
严格的声音,立刻招来了教室之中其他小孩子鸣不平的声音。
唯独垂著头的梅尔茜,露出著一副拼命忍耐著哭或者笑的复杂表情。
就如这缩影般的事件一样,梅尔茜与里塔斯之前了解过的塞西莉亚截然相反,并不想成为一个特别的人。
她很清楚自己与他人的不同,所以更希望被人普通的对待。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她希望自己只要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只要造成了麻烦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出于她的另一个特质,她如此正当且简单的想法却依旧不会实现后,她的内心便出现了扭曲的源头。
画面已然推进到了梅尔茜在厄尔斯学院的时光。
也正是从这些有对照物的学院生活中,里塔斯发现了梅尔茜异常之处。
里塔斯也不清楚梅尔茜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根据比例而言,梅尔茜在与沐浴研讨会的同伴相处时,几乎不会弄出什么乌龙事件。而与紫衫木学级的同学在一起时,偶尔会弄出些小意外。
只有在里塔斯的面前,大概率会弄出些鸡飞狗跳的情况。
就如梅尔茜简直就像是绞尽脑汁的,在考砸每一次的重要考试一般。她的内心之中,大概已然积蓄起了一种破灭欲望。
她会无意识的尝试著,自己究竟弄砸了多么大的事情,才会真的超出那总是会被原谅的领域。
真正的被斥责、被惩罚,不再被「优待」,会被视为一位普通的少女。
而只要这样破灭欲望没有得到修正,她今后只会越来越倾向著做一些高风险且容易失败的事情,然后注视自己的「不小心」是否会无限度的得到原谅。
在愈加清晰的扭曲脉络中,里塔斯介入梅尔茜记忆的每一个节点,化为了严厉惩罚者。
某种程度上,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样的位置。
什么气氛、温情、理所应当以及潜规则,对不需要人际关系的教授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是所有人都在同情梅尔茜的光景之中,里塔斯也依旧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