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默望着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得如此美丽出众的女儿,露出了一丝微笑,
“无论你未来打算走上什么样的道路,记得有时间的时候多回家里来看看。哪怕惹上了天大的麻烦也没关系。虽然我的能力可能不太足,但正如我说的一样.与你的行为正确与否无关,我永远会竭尽全力的庇护你——”
霍罗城外的战场之中。
仿佛依旧在耳边回荡的雷默的话语声,让满是血光的柯特莉涅的眼中,逐渐恢复了清明。
又是这样
地精剑圣辉石的剑击,再一次突破柯特莉涅的防御,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伤痕。但是,柯特莉涅却像是对这些些微的苦痛,全无察觉。
她又一次,被人拉回了“夹缝”之中。
柯特莉涅思绪依旧在战斗之外。
最初.应该是夏洛洛。之后,是罗兰特。接着,是里塔斯。而距离现在最近的这一次,则是雷默。
每一次,柯特莉涅即将走向一条似乎天生便属于她的道路,且也下定了决心来顺从这份天性时,就会有人将她从这条道路上拉回,重新站在选择的交界点之上。
柯特莉涅也已然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什么是应该,什么又是不应该。
她只知道,在那道“夹缝”之中的时候,是最痛苦的。
但是或许,总是在那夹缝之中不断的摇摆、不停的迷茫,也不住的在痛苦的自己,也是组成现在的她的重要部分。
陡然间,在辉石击斩出下一道斩击之前,柯特莉涅凶猛的对着空无一物的周身,挥舞出了一道扇形圆斩。
剧烈的金铁交鸣声,在半空之中响彻。
辉石的“剑棺”之中,代表着“过去”的铁块之上,出现了可怖的裂痕。
无论辉石的斩击,来自“过去”还是“未来”,至少在剑斩成型,伤及到最后的那一刻,是实质且位于“现在”的。
柯特莉涅在承受一记浅显剑痕的同时,以摧枯拉朽般的力量,直接废掉了辉石的“过去剑”。
但是,已经对着“过去剑”出剑的她,自然无法抵挡现在的辉石以及他的“未来剑”。
瞬时间,两道剑痕呈叉状正面印在柯特莉涅的身躯之下。碎裂了她身上的盔甲,留下了两道鲜血喷涌的严重伤痕。
观战的牛头人,发出了一声高扬的牛叫,似乎是认为这场对决以辉石的获胜告终而兴奋不已。
但下一刻,战场之中的情况却急转直下。
这一刻,柯特莉涅飞扬的鲜血如同一道短暂停留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