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飞散的剑芒带来的破坏,也不是可以轻易承受的。
或许最初,还有人在怀疑那些最前列的边境军,隔着近百步的距离还架起盾墙是否多此一举。
但看到只是余波,就令金属大盾轻易碎裂的光景,怀疑便自然的消失了。
埃尔森流的战斗风格,注定了流派内的剑士不会进行持久战。即使不能一击制胜,也会一触之后便与对手拉开距离,寻找下一次一击制胜的瞬息。
于是,即便“一触”的次数有些多,方式也颇为激烈。但短暂的时间过后,罗兰特和弗洛伊德还是各自退后,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而这一触的战果,似乎已经表明了此刻两人之间实力上的差距。
弗洛伊德完全就像是打了个招呼一般,衣角上先前沾的灰尘,仿佛都被甩掉了一些。但罗兰特这边,则是已然有了气喘吁吁的感觉。
从年龄来说,罗兰特实际上还是在中年与老年的交接时期。
只是,长年征战留下的暗疾,以及埃尔森流的剑术对身躯的掏空,让他散开的头发已然近乎没有了金色的光泽,皆是花白。
但比起硬实力上出现的差距,剑刃交接中罗兰特感知到的事物,让他面色变得格外阴沉了起来。
“索菲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来,你的‘异能’是切实存在的。”
带着一副直到这一天,才确认了这件事的神态,弗洛伊德沉静的说着,
“我永远不会原谅,眼睁睁的看着索菲亚姐姐死去的你.罗兰特!”
基本上一直没有表露出情绪弗洛伊德,忽然呵斥道。
“那是我的妻子!”
“你只是恰巧比我更先遇到了索菲亚姐姐而已”
话音间,弗洛伊德再度发起了攻势。
这一次,两人交接处的剑刃发出的声响,都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恼怒的缘故,回光返照了一般的罗兰特陡然将手中“钓鱼竿”全方位的轮转。
他的周身,出现了一轮好似倒映在湖泊中的圆月。这轮圆月指定着罗兰特的“不可侵”范围,使试图逼近的弗洛伊德连连后退,再一次远远跳开选择了拉开距离。
“你到底懂些什么?”
喘着粗气,又咳嗽了几声的罗兰特,对着弗洛伊德发泄起了埋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怒火,
“确实,索菲亚是一位无论什么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妻子。但那只是对她个人而言!可问题在于,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她的身上是带有可怕的附赠品的!你能想象吗?满心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