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逸这才回过神来,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温拾卿身上,眼中满是错愕。
两人进了房间,苏景逸的目光难以从温拾卿身上挪开。
他绕着温拾卿的仔细打量,心中说不出的惊艳,目光扫了眼被纱布包裹处的喉结,又扫了眼假胸。
只觉得毫无违和感。
他该就是这个模样的。
温拾卿被他看的不自在,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一只脚大大咧咧的踩到了凳子上:“珩之,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
苏景逸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不迭移开目光,只是耳根发烫。
“子喻你还挺适合女装的。”
啪——温拾卿一掌拍到了桌面,佯装生气皱眉道:“这说的什么话?”
“我不过是为了早点找到二姐,不得已为之!”
苏景逸坐在对面,心中暗自可惜,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只是你 你这模样出去还是太惹眼了,且等子慎来了再出门。”
待他的目光再一次不自觉的看过来的时候,温拾卿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珩之,你不会也觉得我没有男子气概,只适合这些胭脂吧?”
“当然没有!”苏景逸慌忙端起茶杯掩饰性的抿了口茶:“此番不过是无奈之举,珩之怎会那般想你?”
他喉结上下滚动,强迫自己视线落在茶盏上:“只是”
半晌也没听到后续,温拾卿好奇追问道:“只是什么?”
苏景逸嘴角泛起一抹苦涩,摇了摇头:“没什么。”
两人等了几个时辰都没等到东方修。
干脆一起出门去街上的布桩看看,温拾卿作为“男扮女装”,嗓音还没办法完全做到女子的程度,于是干脆就假装不会说话。
“记住在外面,我是你妹子,我们兄妹是来找布匹的,我到时候就不说话了。”
“你作为男子,肯定跟陆雪迟不同,胆子也当表现的小一点。”
“这样有贼心的人才敢有贼胆。”
她身姿轻盈却又透着几分拘谨,全程小心翼翼地跟在苏景逸身后,活脱脱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
二人倒是配合的挺好。
等到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