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话。
——这沈府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夜了又下了一场雨。
许怀夕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中衣。
梦中画面仍在眼前晃动。
沈挽恙倒在一片血泊里,唇色乌青,任凭她怎么呼喊都再无回应。
她猛地坐起身,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空荡荡的床榻。
公子!
顾不得披外衫,许怀夕赤着脚冲出房门。
雨水顷刻间打湿了她的寝衣,冰冷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焦灼。
穿过回廊时,她险些滑倒,掌心在青石板上擦出一道血痕,却浑然不觉疼。
书房窗纸上透出微弱的烛光。
“公子?”她叩门,声音发抖。
无人应答。
许怀夕直接推开门。
沈挽恙伏在案几上,半边脸颊贴着棋盘,唇边一道刺目的血痕。
“公子!!”
她扑过去,指尖触到他颈侧时,几乎哭出声来。
还有脉搏!
慌乱中打翻了烛台,火苗窜上帘帐。
许怀夕又赶紧拿枕头砸那些燃烧起来的地方。
又是倒茶水。
好不容易才把火熄灭。
屋子里都是烧焦的味。
她咳嗽了一声,赶紧把公子抱起来。
送到床榻上。
又焦急地给他诊脉。
“药丸…”
慌忙得找齐老给的药丸。
又想到之前配的药,她赶紧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来不及熬药。
许怀夕直接嚼碎了,泡在热水里给沈挽恙服下。
…
晨光穿透窗纱,落在床榻边。
许怀夕睁开酸涩的眼睛,发现自己竟伏在床沿睡着了。
她的手腕上缠着细白的纱布,隐隐透出一点血色。
而掌心还紧紧握着沈挽恙的手指。
指尖微动,她猛地抬头。
沈挽恙正静静看着她,眸色清亮如雨后初晴的天。
“公子!”
她嗓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