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妻子泼辣彪悍,总之什么过错都是妻子的!
这样他当然不敢休妻,否则岳家为了女儿终身、为了自己的宗族名声,也要打上来问一问,把他的面皮全揭了。
蔡文昊承受不住这样的指责,越是心虚嗓门就越大,表现得就越愤怒。
“夫人也是女子,却竟然对女子这么刻薄,既然你这么说了,行!好!那我回去就把她休了。
眼睁睁看着她无处归家,只能自尽!这样夫人可满意了?”
宋婉君端坐在上首,漠然道,“她不孝,合该遭受这般大的惩罚,那么做为亲子的你,应该遭受什么惩罚呢?”
蔡文昊愕然。
宋婉君更愕然了。
“你为人子,他们生养了你,你让父母落到了这个田地,你不会想着什么都不做吧?
还是你认为休妻就是对你的惩罚了?”
蔡文昊窘迫,尴尬,羞恼,最后朝上手喊了一声娘。
坐在一边一直不吭声的曾夫人终于说了话。
“这不是什么大事,是我没说清楚,今天早上儿媳给我送了饭,反而是我当时没胃口,没想到一时间让宋夫人误会了。
怪我,这都怪我,我这个儿子孝顺,儿媳也孝顺,不用休妻,都是误会……误会啊。”
她口中念叨着误会,声音越来越小,房间里安静极了。
宋婉君收到了曾夫人恳求的目光,笑了笑,也就揭过来这一件事,说了两句起身告辞。
她自己讨了个没趣,掺和旁人的家事,最后自己反倒成了恶人。
蔡文昊把人送出了府,他进去看望蔡举人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心虚胆怯,声音发着冷。
“爹,你都是要死的人了,现在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把我折腾死了。
您没了儿子,往后葬礼上没人给你披麻戴孝,死后没人给你烧纸,你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可怜你好好的举人,到头来也成了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就算是路边乞儿,有了儿子死后到了阴曹地府,每年都能得到香火供奉,到时候爹爹就要去求着人家施舍了。
不知道爹爹到时候能不能受这份屈辱,爹,你死后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蔡举人颤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