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忘洗脸上的鸡蛋清了,局促不安地说不清楚。
路一鸣看她这个样子自然更不肯放过她,瞬间霸总附身。
“说,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蛋壳里剩点蛋清……我……我抹脸上了……听……听说蛋清能收缩毛孔……”
景妍后悔死了,心疼人家那点东西做什么?那么贵的鸡蛋他们天天吃,还差这点蛋清了?
“谁知道你是用剩的蛋液抹脸上,还是故意打了整个鸡蛋?你们这些小保姆啊,就不能惯着你们,给点阳光就灿烂……”
江湛赶紧打圆场,“行了,路少,你就别逗小朋友了。景妍,我家的糟卤和醉蟹堪称一绝,你不要急着去倒垃圾了,今天和我们一起品尝美食。”
景妍哪敢和路一鸣一桌吃饭,想都没想就坚决地摇头,予以拒绝。
路一鸣又火了,“怎么?和我们一起吃饭委屈你了?坐下!”
景妍表面上不敢反驳,身体的反应却是一百个不乐意。
顾瀚把打开的白葡萄酒放在桌上,解围道:“不难为你,景妍,你一会儿回来吃。”
像被特赦了的囚徒,景妍拎着垃圾飞一般地进了电梯。她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把路一鸣的权限设成朋友圈不可见。
江湛用保鲜盒把他和路一鸣带来的好吃的每一样都装了一点,放在冰箱里。然后发微信告诉景妍:“钱收下,给你留了吃的。”
景妍回:“谢谢你,阿文先生。开店时你帮我销售了那么多香肠,你过来住,我要干的活不会多多少,钱我不能收。”
她没有接收那三千块钱。
江湛看了景妍的消息,眼里闪现一抹笑意。这小姑娘还挺知道感恩的。
“你让小结巴走干嘛?就让她在这吃,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多
好玩。说话磕磕巴巴的,还唱歌呢?穷,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一般,鬼知道她是怎么考进去的音乐学院?”
路一鸣又给景妍起了个外号。
他给顾瀚、江湛一人夹了一只醉蟹,掰开自己盘里那只,蟹黄像一包油一样流了出来,黄澄澄的,刺激着视觉神经,诱惑着味蕾。他用小勺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