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既折磨又很有满足感。
折磨自不用说,他亲手穿上的,自然想亲手再脱掉。
满足嘛……这确实像瘾一样,他下次想尝试下别的款式别的颜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的。
收拾好她,把自己也收拾好,那已经破烂得只剩下框架的贞洁面具戴上,他又是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了。
太子殿下背着姜大小姐,翻了姜府的墙,按照姜大小姐的地图描述,将人送进了出嫁前的闺房里。
然后太子殿下便发现,这闺房,连她在贺府的房间还不如。
在贺府,好歹是主母,起码占了一个院子,哪怕那院子在侯府最偏的角落,里头也没啥好玩意,且因为此前奴仆偷懒,那院子都快荒废了。
现在,在姜无言转变后,倒是逐渐好了起来,不过姜无言想着住不长久,觉得能住就行,不想花多余的心思和钱财在那院子里。
可终归比她这个小小的闺房要好得多。
“你就住这样的?”
姜无言想说这有什么,对她来说,有这么一间小屋给她挡风遮雨,已经是最好的,她连狗舍都待过。
但话语在唇间绕了绕,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抿唇浅淡地笑了一下。
萧瑾序静静地凝视她片刻。
他再也忍不住去想,她究竟是如何长大的?
长大已不易,再瞎了一双眼,除了黑暗再无任何光明的世界,她是怎么克服那些恐惧的?
他贴近她,握了握她的手,在她的眼眸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那些往事不能去深想,会心疼。
——
一大早,姜无言唤人打水梳洗,下人这次莫名地怕她,不敢推脱地去做了。
姜谦明这才知道她回来了。
他匆匆而来,二话不说,看见她时,上来就扬起手朝她的脸打去——
不管是父亲还是丈夫,他们似乎都压迫她成习惯了,不管什么事,都会归结到她身上,不管是好是坏,不高兴了就先教训她。
这次,姜无言提起盲杖,挡住了她父亲的手。
“爹,女儿这脸,你怕是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