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不太熟悉,遇上啥事就想同她说说。
“这有啥,搭把手的事!”她每次过来搭车,不是给他们带点吃食,就是帮着缝帐篷,给知情识趣的人搭车,自个很乐意。
两人说着话,赵旭提着空桶回来了。
之前安营扎寨他们两家都在一起,这次因为土匪的事,她是怀有身子的人,被安排在最里边,所以离着有些个距离。
钱小鱼好奇地问:“蓉姐姐怎么样了!”
赵旭红着脸摇头,“我放下水就回来了。”他一个大男人怎好打听人家妇人生产之事。
钱小鱼还在疑惑,是不是蓉娘这阵子肚子不疼了?
赵正媳妇赶紧抵了抵她,示意她别问了,“等会你自个跑一趟去看看。”
她也想去看看,可她婆婆死活拦着不给她去,怕她看了有阴影,等到她生孩子时会发怵。
看她挤眉弄眼地暗示,钱小鱼看了赵旭一眼,只见他面红耳赤不知说啥的样子。
想起来这是在古代,一个大男人若是问人家媳妇孩子有没有生,怕是会被人打出去。
“你先去杀鸡去,热水烧好了,等会鸡杀了可以用。”钱小鱼赶紧岔开话题。
赵旭赶紧提溜着两只鸡,和一把菜刀跑了,“加楼,给我提一桶热水来。”
钱小鱼补充道:“再带个木盆去。”没有盆杀了鸡放哪里褪毛?
曹二丫见哥哥们都去杀鸡了,也不要带着灿灿玩儿了。
嚷嚷着:“我要去挑漂亮的羽毛,让我娘给我做毽子。”
人多杀鸡拔毛的速度也很快,两刻钟后,两只野鸡就收拾好拿回来了。
钱小鱼接过野鸡就要用砍柴刀把野鸡剁成块,。
“我来!我来!”秦加楼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接过钱小鱼手里的砍柴刀,“这怎么剁啊?”
公子哥只吃过鸡肉,可没亲手做过,最后还是赵旭接过刀,“一边玩去。”
秦加楼:“我还不是替你心疼媳妇呢!”一句话调侃了两个人。
这话对钱小鱼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对着正在剁鸡块的赵旭说道:“等会好好操练操练他。”
秦加楼怪叫一声跑了,打不过他还跑不过